一箱箱货品全密密麻麻堆在里面，留来的空隙甚至还无法让一个成年人正常通过。

所以他选择和杨家合作。

既能借杨家的手躲过宋临的视线，又能得到一个稳定获取实验对象的渠，一举两得。

挂了电话，贺溪看向南如松：“KB型存在缺是正常的，应该问题不大。”

就找到了那个存放赃的库房。这个库房相当大，但此刻它的存储空间已经所剩无几了。

说着，她摸手机，给冬宁打了个电话，然后开了外放方便南如松听。

“正常，KB型的抑制效果不及预期，方一直在改，光是我用过的就有十几个版本。可能他们到现在也没能攻克技术难题，所以还没有正式投生产。”

“你们最近都小心。”贺溪提醒。

南如松提醒：“她是向导，她说她被喂过十几个版本的KB型试验用药。”

“单单只缺了这一类？”贺溪也觉得有些奇怪，“我问问冬宁，看她怎么说。”

这场面让贺溪觉得他们似乎是只把这里当成了一个临时的存放地，想等风过了以后再把货运到别去。

宋岫需要大量的实验对象来试药，而最大的可用实验对象聚集地，毫无疑问，是白塔。

而他们刚才捣毁了这个疯的一个重要地通渠。

南如松一句话刚说完，远便传来了喊他的声音。

“你之前还跟我说白塔的神疏导安全？”她笑着望向南如松，“现在还觉得安全吗？”

“没错。神类药品的研发方向大上只有两种：增神波动和削弱神波动，相对应的就是KA型的刺激型药品和KB型的抑制型药品。而要想达到理想的药效，就必须反复行药实验，据实验结果来修正方。但不怎么说，实验对象只可能是哨兵或者向导，因为普通人没有神海。”

那么宋岫选择和杨选合作的原因似乎也很明显了：

只能说，幸好警方这边手够快。

太不安全了。

“哦……是这样啊，那行，我知了，你接着忙吧。”

他声应，然后对贺溪说：“我过去看看况，你在这儿随便转转，没兴趣

和代表神刺激类药品的KA编号相对，KB开的编号代表的是神抑制类药品。

这样一想，贺溪顿时一阵后怕，觉得自己当初拒绝白塔神疏导的选择实在是太明智了。

“嗯？”

“不，”南如松却迅速反驳，“问题大了。”

不安全。

在白塔这件事上，如果杨选勉还能称得上是个野心家，那么宋岫，毫无疑问，就是个疯，一个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疯。

“嗯，我待会儿跟他们说。”

对宋岫而言，没有哪个地方比聚集了大量制服役的向导和定期疏导的哨兵以及哨向孤儿的白塔更适合作为实验场。

“除了一些常见的保健品之外，其余库存全都是瓶装的违禁药品，基本括了冬宁那份文档上所有的编号种类。”南如松将过标记的笔记本递给贺溪，然后说：“除了KB开的这一类。”

贺溪一愣，迅速反应过来，“你是说……针对哨向群的非法人实验？”

南如松想过白塔近几年肯定有问题，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人胆大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