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直接对师兄建议?”他那副气鼓鼓的模样令宗念有些好笑。
“尸正面倒地,证明凶手从背后袭击;而脚对着门,证明她死前正朝着屋走去。若是不认识的人敲门,她不可能放心地背对凶手;若是凶手从窗袭击,尸首的脚不应对着门,而应朝着窗方向。”
尸首?”
“这里只有男,恐怕不太好。”岳笑摇了摇,“但检查尸首是必须的。不若等天亮之后,孟兄届时也醒了,再找个女弟来检查。”
他与陆哨对视着,满心等着陆哨的分析,却没想到对方忽然一改刚刚的不满模样,了个他最常见的不正经的笑脸。
见宗念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儿便恍然大悟,陆哨才继续。
“光是嘴上轻薄,你也有用不到哪里去。”这人就知嘴上调戏,他才不会再上当了。
宗念摇了摇。
“不行,纪之这么看着我,我会很想轻薄你的。”陆哨嘴角笑着,语气却委屈不已,好像宗念了什么极大恶事一般。
这几种可能宗念确实未想过,听他这么一说,顿时也生几分不妙来。
“我不认为杀人的是太初派的卫宇,杀死那小师妹的,一定是与她相熟之人。而她并不认识卫宇。”
“若是凶手提前潜伏在房间呢?”宗念再问。
他这推论乎意料,宗念一时都忘了这人之前还在逗趣自己。
陆哨睛一转,又笑。“哦,原来纪之这么想我轻薄你吗?”
他作势要扑过来,吓得宗念急忙偏了,只受到一缕微风抚过颈边,激得他一颤,耳边顿时响起了另一个人得逞的低笑声。
“你说得是,我也没想到这一层面。”宗念也变得认真起来,“你怎么看这事?”
他蹙着眉,似乎从刚刚起就一直憋着火气,此时回到房间里才朝宗念吐来。
“方才你师兄和耿一飞大谈废话时,我去看了一尸。”陆哨,“我发现尸正面朝地倒,脚对着门方向。纪之能从这两中推断什么?”
“你怎么知是熟人作案?”宗念奇。
“建议他们也未必听。我可不想自讨苦吃。”陆哨仍是不满极了,抱怨压停不来,“他们怎么就不想想,若是尸被人偷了毁了,或是疑凶人证被人杀了,这又该如何?”
“真是拖拉,你们就不怕半路什么岔?”陆哨实在不理解这些名门正,在他看来早些检查尸首便能早些找真凶,这两个人如此拘礼,或许一百年都没办法破案。“你们现在待要如何?”
事便如此敲定,各人各自回房,至于孟繁,岳笑找了另一名天宵派弟把他带回自己的房间里去。
“天也快亮了,不如各自回房,待到早晨再集合起来,将两边的人证叫过来对质。”岳笑。
“还需多观察。”陆哨解释,“每间房间只有一
宗念一脚还未踏房门,陆哨便一脸不忿地直接说。“纪之不觉得他们的法既无用又拖拉吗?”
宗念正要皱眉呵斥,陆哨却又收起了方才的玩乐态度,一本正经地。
“不愧是纪之,这也想到了。”陆哨笑,“你可注意到刚刚的房间有两只烛台?”
为什么每次两个人就正经不到一起去?宗念没好气地回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