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脸上的剑疤dao:“深到令师都忍不住要在老夫脸上留xia这一个记号,好让老夫这辈zi都忘不了他。”
薛剑秋闻言,顿时脸se一沉,心想:“原来是师父生前的仇家。”
只听得熊文浩又dao:“嘿嘿,老夫几十年来虽然退居关外,但对于当年令师的不杀之恩,当真不敢或忘,这次回到中原,正准备好好地‘报答’他,却没想到令师命短,十年前便死了。说不得,只好找你来这里聚聚了。”
薛剑秋冷哼dao:“既然是先师和前辈的宿怨,晚辈自然承担一切!但不知前辈为何掳走陆姑娘,又纵容属xia这般羞辱她?”
熊文浩咭咭笑dao:“‘十里坡’之约,你这娃儿对这妞儿关怀之qing,溢于言表,想要引你上门,自然要先找这妞儿xia手了!我这些孩zi们不过是闲来无事,和这妞玩玩罢了,何来羞辱之有呢?”
薛剑秋怒dao:“既然是咱们之间的恩怨,你尽guan冲着在xia来便是!十几个大男人,这般欺负一个弱女zi,当真可恶!”
熊文浩轻松笑dao:“嘿,虽然你那瞎yan师父死了,但他的跟班欧阳啸天也算是属一属二的gao手啊!老夫过去既然吃了一次亏,现在又岂能兵行险着?好不容易逮到了这个机会,让你脱离了那老家伙的庇荫,老夫自然就要善尽计谋,来个各个击破了!待老夫料理了你这个后生小辈,再去寻欧阳啸天的晦气。至于那个小妞嘛……就继续充当孩zi们的玩ju吧!”
薛剑秋眉tou一皱,右手钢剑的剑尖朝地上一指,怒yan瞪视着熊文浩。
熊文浩目光一亮,笑dao:“哦,这是‘杖中剑法’的起手式,ting像一回事的!但不知你把‘盲yan神龙’的武功学会了几成?可别让老夫太失望喔!孩zi们,还等什么?上去考考他吧!”
众人一声huan呼,各个摩拳ca掌,面lou邪笑地走近薛剑秋,似乎已把薛剑秋当成了俎上肉。那个假扮店小二的汉zi从人群中窜chu,大嚷dao:“让开让开!这家伙是老zi的!”呼地一拳击向薛剑秋。
薛剑秋手腕一抬,剑尖倏地指向那汉zi的拳tou。那汉zi一声怒叱,化拳为掌,往薛剑秋的剑面一拍,整支剑顿时偏了开来。“这家伙果然有dian本事!”薛剑秋心中一喝,手腕微微一抖,整支剑顿时宛如一尾银se的泥鳅般,绕着那汉zi的手臂盘旋打转。只听得那汉zi惨叫一声,整只左臂ying生生被卸了xia来,顿时血liu如注。
熊文浩看在yan里,只是轻捻银须,笑dao:“哦,‘怒龙之旋’,‘杖中剑法’无穷无尽式第十九招。使得有模有样的,ting有‘盲yan神龙’的架势,只可惜若和当年的正主儿比较起来,那就显得太过儿戏了。”
众人一见那大汉失去一臂,不禁又惊又怒。顿时便有几个汉zi施展飞拳快tui,从四面八方袭向薛剑秋。薛剑秋一见来势汹汹,顿时翩然转shen,手中钢剑突然忽gao忽低、忽上忽xia地往众人的手脚上划去。众人大吃一惊,万不料薛剑秋突然会使chu这诡异的一招来,qing急之xia,纷纷后跃相避,或是狼狈地向后gunchu,有两人闪避不及,已挂了彩。
熊文浩顿时目光一亮,拍手叫dao:“使得好!这是‘杖中剑法’第七招‘黄龙过江’!当年‘盲yan神龙’便是靠着这招,杀了老夫的好朋友‘杀手七人组’。嘿嘿,七位好哥哥,这次小弟来为你们报仇了……”
这时,熊文浩shen边的蒙面青年终于开kou说dao:“熊先生,别玩了,赶快宰了薛剑秋这家伙吧!别忘了咱们之间的协议!”
熊文浩抬tou向那蒙面青年笑dao:“小伙zi年纪轻轻,就是这么沉不住气。你放心吧!薛剑秋这娃儿逃不chu老夫的手掌心的,你不妨静观其变。”
这时,薛剑秋以一挡众,已和众人拆了数十招。众人一开始虽占了xia风,但因薛剑秋除了奋力战斗外,又要兼顾昏迷的紫欣,威力大大锐减;而且众人拳刚劲猛,底zi不弱,车轮战般分批围攻薛剑秋,很快地整个qing势逆转,薛剑秋单凭手中的三尺钢剑,已然陷ru苦战。
薛剑秋长剑前劈后砍,犹如疾风骤雨一般,众人一时之间也难近shen,但薛剑秋心中有数,知dao自己若再不思逃退之路,时间一久,难逃落败之命。但众人攻防严密,薛剑秋一时之间,也难杀chu一条血路。
薛剑秋心念翻转,以致手上剑招一弛,louchu了一个小小的破绽。一个汉zi顿时拍chu一掌,正中薛剑秋后腰。薛剑秋忍着疼痛,牙一咬,倏地shen形一翻,一剑疾刺那汉zi的咽hou。那汉zishenzi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