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好呛。”汀枫看着电脑的屏幕，回过神来，“不对啊，法不能用于程序，那为什么我看那张照片不见了？”

        汀枫叹了气，“估计还没来得及收拾，先从他卧室开始找吧。”

        房间不是太净，床边的充电线垂在地上，椅上堆着衣服，矮柜上放着相机，桌上的烟灰缸还没清，旁边的箱里有一些整理的遗，整个屋有一呛人的烟味没有跟着主人走。

        在客厅的只有一对夫妇，想必是陈立鑫的父母，两人坐在沙发上翻看着一沓单据。

        “很可能。”云棠，“她本人不知在哪，我们先去长湾街，那个一定是。”

        “云棠，你看这个。”

        床底的盒里，都是那个女人的照片。

        早上吃饭的时候汀枫突发奇想问云棠从冥界过来的速度是多少，两个人沉思了好一会。

        “我们是不是应该把照片拿走？”汀枫厌恶地着照片的边，“不知我的直觉对不对，她应该是被冒充了。”

        “直接过去就可以了，汀枫？”

        “她是你朋友。”

        “等等。”汀枫突然指了指楼上，“我朋友会不会有危险？”

        稍远的角落，那个女人坐在后面的草地上恰好境，她也穿了学士服，看领的颜是学文科的。

        “是遗忘术，不会改变既定的事实，只是会抹去痕迹……你是不是在想怎么用理解释？”云棠用法散掉了烟味，低时看见了键盘隙里的灰。

        汀枫了，虽然她理学得不好，遇到了魅这种不科学的生，但依然相信一切可以被理论解释。

        “谢谢。”汀枫没要求他也其他人，云棠的力不是无限的，更没有这个责任，愿意帮她朋友已经不错了。其他人她当然希望没什么危险，只是事她也没办法。

        照片很多都是模糊的，显然镜没有被女人发现，汀枫略地扫了一遍，除了那些以外还有一张陈立鑫和穿着学士服的女生的合影。

        “啧。”汀枫突然咂嘴。

        假如她的猜测没错，这个女生的照片被陈立鑫父母发现的话，她除了恶心还得被人怀疑。

        汀枫看见床还有空间，掀开了床单的一边。

        “先去那边吧。”云棠指了指手机，“晚上来明显。”

        “那也要谢谢，地址是这。”把手机递给了云棠，汀枫推开了门，“Allons－y（我们走）.”

        “有踪迹了。”云棠闭上睛等了一会，“在长湾街一家叫菲禾的餐厅。”

了想，“万一呢。”

        “我也不知，次帮你问问盖德勒教授。”云棠仔细找着法的使用痕迹，“冥界对这些的研究还是不太行。”

        合影的女生应该是陈立鑫的亲戚，另一个女生可能是这时候被他盯上的。

        “这么弱的能有什么……抱歉，忘了她是人类，我去加个防护术。”云棠拍了拍额，消失几秒就又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