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比方,正常医生病人不多,上街义诊宣传,和黑心医生先把人打断,再去施展妙手回,能一样吗?
兰菏冷看着都城隍迷惑人,说:“不你说的是真是假,就算我走偏了,咱俩也仍然不是一条上的。”
他看着众人,目光所及之,连胡七十九都发怔了。
都城隍大度地:“……也行。”
都城隍一弹指,他蟒袍上的四爪龙就飞了来,绕几圈,龙目转了几盯着他们。城隍亦是分城市降,这是他治之力的化。
都城隍:“……”
都城隍淡淡一笑,“听说你群殴。”
兰菏面带愠
对阴差来说,这的确很有引力,所以其他城隍庙的阴差都站在了都城隍那边。
因此听到兰菏一声招呼,柳十三和常月圆都毫不犹豫,团化为大蛇,森森然盯着那条四爪龙。
“自然啊,”都城隍无所谓地,“从前,这城隍还是要监察官员的,我与他分治阴阳。而今倒是要靠他,唉,没办法,此消彼长。不这样,咱们这些‘民俗活动’如何能恢复。”
兰菏心里一紧,盯着老白却一个字也说不。其实老白这贪财鬼的能力不足以改变战局,当初他收了钱就敢放,俨然是要钱不要命,但是,但是……
到全国。你总归是要死的,生前享受尊荣,死后收获信仰,岂不比拍什么戏好多了。这份兼职,原就该是你的本职工作。还有你,你也是一样。”
“你听清楚了?”都城隍满意地颔首,“过来吧,香火,纸钱,几百年前你能吃、赚多少,以后只会多不会少。”
都城隍轻笑:“你看他作什么?他能给你的再多,能有一城市民让你赚得多吗?”
这几个家仙里,就属柳门最把持得住,他们本就主要修的定力。
兰菏喊他:“老白!!”
照都城隍的方式,好像是更加有用啊……
“柳十三?”兰菏喊了一声。
不像兰菏以人类份长大,接受的教育不一样,更难受到侵蚀。对非人者来说,这样的受会更烈。
都城隍:“没事,多洗几遍脑就是了。”
胡大姑娘也一跺脚:“白如意,你真钻钱里啦!”
除了那些随机事件,都城隍也在有意地设计一些在京城较有影响力的人,从明星到官员。
“都城隍庙六百年历史,觉慧寺曾是华北禅宗之首,妙山乃京城信仰中心,四大门遍布北方,人尽皆知……如今成了什么样?”
兰菏却是问:“你是故意在京城市长面前现的吧?”
他原本是接信来找兰菏,却找不到兰菏人影了,不想在外徘徊,倒听见了都城隍的话。
兰菏:“…………”
他对宋浮檀,“写好故事,能打动人的好故事。”这言外之意,当然是写些能够动摇人信仰的好故事,也不知他知不知版条例。
“不好意思。”老白挠了挠,也走到都城隍旁边,“那我还是认贼作父好了。”
老白:“……”
他再一弹指,城隍庙所有门就都打开了,涌大批穿着吏服提着红灯的阴差,全都站在都城隍那边。仔细一看,老白居然也混在里面,他冲来一个踉跄,站稳了抬看着都城隍:“妈的,是你搞的鬼?”
老白犹豫地回看着兰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