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解小,不过小不太了解我的事,因为我不乐意说。我是个封闭的人,我说的心的想法早已在我的脑海中千回百转地斟酌过。她会跟我说她家里的事。在这里我就不写了,毕竟是她的隐私,应该尊重她。
就磨灭了大多数人的童年。
再写一她的乖张吧。她总说她想咬人,咬人是孩气的表现,只有小孩遇到挫折的时候才会咬自己,或者咬别人。在那个时期孩用自己的嘴探索世界。也能从侧面看,她还是个孩啊。成长不是一个每个人都会经历的过程,我的意思是,有的人可以一辈都无法变成一个成熟的人。这需要运气。一个正在工作的成年人,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都有可能是神上的幼童。
疼痛是必要的,我捧起她的脸,很认真地说,疼痛证明此时此刻我们就在这里,我就在你的面前,你可以把你的痛苦传递给我,我的痛苦意味着分担和减轻你的痛苦。
她有些歉疚地看着我肩膀上的痕迹,上面还残留着,她用手给我掉了。我说没事。她此前从没有在我上留痕迹过。前面我提起过,她曾经试着,学习我的动作(有笨拙得可),她促我外衣脱来。我照,然后她看到我比她看上去小很多的乳房,有羡慕。她不喜自己的,觉得太大了,跑步很不舒服,穿衣服也不好看。
她一哭我就要安她,这种安是我只要抱着她就好了。我觉得安她相对容易的,因为她在我的怀里,看不到我的表,我会放空自己,一直等她再也不哭。
她摸着我的乳房,试图给我刺激,可是我的脸上简直没什么表,主要是我实在受不到快,我装不来。可能她觉得我不喜吧,从此她也不去说要摸我之类的。我只是跟她说我有冷,不是她的问题。每个人的之是不一样的。
她说,我会咬伤你的。
她需要一个抱着她的人,让她可以觉到。我可以抱着她,我和她之间的“”就是这样的。
我对小说,想咬我的话就咬吧,在我这里不需要压抑你自己。
现在,在我的有意的引导,她找到了另一种亲近我的方法,就是用她的嘴咬我,有时候是轻轻的,像小动撒似的咬我的手指,咬我的手腕。有时候她是生气了,她老生气不过,她会重重地咬我一。她没有控制好力的时候,我会痛――主要也是万一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绪的话,我就会冷着一张脸看着她,于是她会哭。她很容易就哭。
于是小在我的肩膀上留了一个咬痕,是在她即将的时候,她的在我的手紧绷,她快乐吗,其实这我并不是很确定,但可能没那么痛苦。或许吧。我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但是我总是没办法救自己,太难了。算了,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