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天。天上，什么都没有。

        “我知，你听完这些，大概对我也没多少意。所以我要和你一个交易。

        “他给我一个机会，壮大自己，向他复仇。”

        “因为他是故意让我手的。他要毁了你的家庭。”

        ——罗缚，这是双赢不是么？

        “他说我像他。他说啊……怎么办，你这么恨我，却这么像我。”

        ——你有两个选择，留在我边，或者国。

        “选我的人。”

        “一个针孔摄像。”

        “他说：人死了，就不能翻盘。所以，你不能自杀。”

        “如果你还想达成自己的目的，就得活去。再疼也得活去。”

        ——活去才能翻盘。这是我教你的第一课。

        “我找人查了你。才知，原来你这么幸福。”

        “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你，你妈妈在咖啡馆哄你。她很你。其实你父亲也很你。”

        ——但凡动手之前，先掂量一自己的重量。因为有些后果，你恐怕承担不起。

        “那时候我在想，我在想啊……为什么我妈妈死了，你妈妈还活着。”

        什么都没有。

        “但你知吗，恨我会比我容易。”

        “你比我见过的所有人丽。那时候就像个祸。”

        “活去才能翻盘。”

        “我说我想报复的，从来只有他一个人。”

        ——留在我边，你所有的举动都会在我底。选择国，我会保障你所有的质需求，且不会对你行任何预。你大可以自由生长，直到某天你有足够的能力与我抗衡。

        “我问他为什么要救我。他说因为他需要一个小孩。”

        “他说以我的手段和能力，能盘这个计划已经对我很满意。”

他们总是。也不回避。”

        “所以我总劝你，不要我。”

        这么多年过去。

        “罗缚，你想不想解释一。”

        ——很生气？觉得我利用了你？想报复我？

        那个……苍白的疯犬。

        “他好奇我想什么。”

        ——你很清楚这些，才会拿萧衍开刀不是么。

        “我自杀未遂，被罗拾抢救。”

        ——你永远记住罗缚，没有十全的把握，千万不要轻易动手。

        “我一日靠他供养，一日就要受制于他。因为我拥有的一切都是他给的。所以我动不了他。”

        ——人活在这世上，首先得学会审时度势；能达成自己的目的，被人用用也没什么。

        “后来，我把你父亲和罗拾的视频寄给了你母亲。”

        “这世事叫我遗憾。我对罗家还有最后的责任。我死后，罗家会分崩离析。罗兰撑不了太久，他的太虚弱。又有太多人想要罗家死无葬之地。”

        那些久远的话语，如今却仍然明晰。

        “他说我的漏太多，从第一次上来听见门里的动静却没有门。他很好奇。”

        “然后顺推舟，顺便替他达成目的。”

        “你总是恨我拒绝你。”

        “我说：罗拾，你怎么不去死。”

        “萧欠。那是我第二次见你。”

        ——这本来就是你的目的，我只是在帮你而已。

        “我是一个不会哭的人。不会喊疼。但是其实，不被的孩，连哭都没有资本。”

        “后来我被放到英国五年，到他死了才能回国。”

        “只是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我。”

        这把刀，摇来晃去，终是被我穿过掌心。生，割破血肉，在骨络间穿行。沾着我的血，伤了铁。

        “我没想到，你是这世上，最后一个……”

        那个男人。

        “他说：你知我在你母亲房间里发现了什么吗？”

        “这些事，你父亲都替你瞒了。他纵容你。”

        “为什么你笑得这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