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还像是少年，其实不过是早早服了定颜丹――毕竟作为商品嘛，当然要保持最完的状态――但实际年龄真不小了。若是在凡世，只怕孙女都要比程如风大。

云九只觉得自己几乎要在她那沉潭一样的眸里沉溺去。

程如风：“不论你们之前在四方楼是受什么样的教育，但到时我把契还给你们，你们就是独立自主的人了，不用再看别人脸，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好吗？”

云八瞪了弟弟一。

云八要坦诚得多，“四方楼养着我们，不过是奇货可居。我们资质又有限，供我们修到筑基九层，也就到了。即便不是碰上你，大概也很快就会送给别人。”

其实……修士们的行有什么好收拾的，还不都是一个储袋带在上。

云八虽然说得坦然，但眉间到底还是有几分落寞。

程如风有无言。

他连忙收敛了心神，轻笑着咬了程如风的耳朵：“其实……你是怕见了辰辉，不好解释我们的关系吧？”

程如风看来了。

可是他们的希望并不大，所以筑基九层就正好是可以拿得手的时候。

云八就索走开收拾行去了。

但这小姑娘却一副过来人的样劝诫。一张小脸得好像初绽的花骨朵，神却平静深遂。

程如风果然就一怔，整个都僵了。

如果他们能结丹，待遇当然又会不同。

起来么？

她又拍拍云九，：“别傻，你以后会碰上真心喜的姑娘的。”

云九低看着她。

程如风：……

喜她什么呢？

程如风有哭笑不得，她才不信什么一见钟，尤其他们还是那样认识的。

但云九一都不怕他，只抱着程如风不撒手，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我就是在争，我就是在给你上药。”

云九像糖一样粘着她，“我不走啊，我就跟你在一起。“

她不知

只听说过女人会对第一个男人有依赖结，他这边算是反过来吗？

程如风有无奈地拍拍云九的手，”别闹，反正等我见到师父或者师兄，你们就自由了，去哪里都好。”

她自己都防着这兄弟俩一手，要等见到师父才敢还他们契，他就真的能喜上她么？

云九跟程如风悄悄的咬耳朵，“我哥哥啊，其实是希望能留来侍候燕公的……

”看，我没猜错吧。”云九的声音里透了几分委屈，“说得好像是为我着想，其实只是吃抹净就想不认账而已。”

“但我就是喜你啊。”云九说着，拉起程如风的手放在自己心，“你摸摸看，在你边连心都快几分呢。”

了她：“我只要有小珍珠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