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可以就可以,你别说话!”
原本两人都以为今晚就到这儿了,双双躺好准备睡觉,但没多久就又枪走火了。
这会儿白衣还没缓过劲儿来,衣摆都还在他嘴里叼着呢,年伸手把他的衣摆拿来,再帮他把上衣也脱掉。
过了一会儿,白衣在年的伺候释放来,年看着自己手里那一滩白浊,一边轻着笑言:“白衣哥,憋得久啊,居然有这么多。”
他慨着,同时也轻轻着白衣的耳朵,最后在白衣的努力中释放来。
无论是在平时的生活中还是在事上,年基本都算是对他百依百顺了。
小别胜新婚,他们俩这一折腾就熬到了后半夜,看着天边将白,估摸着早上也起不来去玩了,白衣嗓都哑了,这会儿地被年抱在怀里。
他没想到年会为了他这样的事。
直到年沾着的手指袭向白衣的后他才清醒过来,看着年的眉,他回想起两人自从上床以来,似乎一直都是年在伺候他,只要是他不愿意的事,年也从来没有迫过他。
但现在白衣真的为了他这样的事。
他床的纸巾把手净,又拿一早就准备好的和套,“你完了,现在该我了。”
“白衣哥,自己叼着。”年掀起白衣的衣服摆递到他嘴边,白衣乖乖叼住,年轻笑一声,然后俯住了白衣的。
“睡吧,什么时候睡醒了我们什么时候再去玩。”
哪怕是刚刚调戏他的时候也没想过。
年先是一愣,随后笑着说到:“我开玩笑的,你不愿意就算了。”
果然会改变一个人的习惯,也会改变一个人的个啊……
说完也不等年再说什么,他直接解开年的住他的。
自从开了荤,年不是没想过这一幕,但是他跟白衣认识这么多年了,也很清楚他是什么样的格,所以这种事他也只是想想,并不觉得会成真。
但显然年对于这样的事也不熟练,牙齿偶尔还是会磕到白衣,但是愉远远大于疼痛,白衣被了生理的泪,伸手臂挡住了自己的双。
“等等。”白衣抓住了年的手,“我……你不是想让我给你嗦一个么?”
生生忍住了。白衣已经无心去YY里叫他的人了,他被年在床上,年一路吻到他的小腹,脱掉他的。
“唔……”从来没有受过的刺激让白衣眶都红了,也在轻轻颤抖着,呼陡然变得重。
两人对视了一,白衣以前都是说话的,现在话成真了,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索撑起把年到床上。
“是你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年把白衣紧紧抱在怀里,填满了白衣的后,耳边是白衣细碎的轻哼声,他极了白衣这副被熏染的模样,垂眸吻住他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