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名Jane，和你完全不一样的好吧？”

        “好嘛好嘛，”简安吐了吐，“真没意思。”

        “不过你说的其实也有些理，”邹静望着舞台，“《简·》这戏好歹还能穷女人和有钱男人大团圆的梦，要是着班里之前的提议，表演《祝福》，我的天呐！”邹静语气夸张，“我可不会去争着演一个最后结局凄惨的穷女人！那种角朱费雪要是要，她尽拿去！不过要我说，如今大家恐怕不会喜看这样的故事。”

        这话由一个十几岁的中生说来，尽显邹静的肤浅。简安不得不双手合十，朝天虔诚作拜：“鲁迅先生，您要是想降雷千万找准目标，不要误伤她旁无辜的我呀。”

        邹静把手放在耳边，扩音状:“嗨呀，安安，你说了什么，我怎么没听见呢？”一边笑眯眯地捉住了简安的手臂。

        既然是朋友，那要死当然得一块死啦，对不对？

        两人在底聊着，台上演火朝天。等《简·》结束，朱费雪带着同班同学谢幕，再过了三四个节目，两个主持人来报幕，接来就是顾遇他们班的《小人鱼》。

        舞台上的灯光转成了深蓝，将舞台渲染成一片深蓝的海底。表演者穿着鱼尾表演服，坐在成的蚌壳中，旁白徐徐念着台词，介绍着大家耳熟能详的小人鱼背景。等旁白介绍完了海底，幕布落，再打开时，舞台上的场景变换，一位王登上甲板，站在船上眺望远方。

        那是顾遇。

        故事中的时间是晚上，灯光转暗，在背后的幕布上照应夜晚的颜，音响中响起此起彼伏的海浪声，像是要把人带到夜晚的大海上去。有一束明亮的灯光从舞台上空落，宛若月光。大英俊的顾遇登上舞台，引起了不少女生的窃窃私语。

        他着王的服装，沐浴在大海的月光。他生来面容众，此刻更是耀。由他来演王，的确当之无愧。当黄儋提起角，简安丝毫不意外顾遇会演王。也许这样的想法不尊重黄憺，只是当简安看到他们两个站在一起，就觉得有些人大概生来就是主角，而有些人就算再努力，也不过是衬托主角的角。

        但角至少还能拥有台词，还有机会在舞台上讲述自己的故事。而路人甲呢，路人甲的命运不过是从主角的人生中匆匆路过，不会留痕迹，也不会被人注意。

        当顾遇把目光投向观众席，坐在观众位上的简安对上他的眸。不知怎么的，她忽然觉得，他好像看到了她。

        黑暗中，她自嘲地笑起，只觉得是自己想太多。除了舞台，大礼堂其他地方都是一片黑暗，何况坐在观众席上的人有那么多，他怎么可能看到她呢？

        顾遇顺着着铺在阶梯上的灯光，一步一步走上去。阶梯是用大型的纸板挡住，纸板是由表演的同学们各展所长，制作而成的航船船。他上去后，视野一片开阔，虽然底是黑漆漆的，可他借着舞台的灯光，很快就将观众席尽收底。

        他不过略扫几，便遥遥捕捉到了简安的影。虽然他们隔得很遥远，虽然他看不清简安的脸和表，但他很确定他看到的人就是简安。他是向来如此。只要简安现在人群中，他便能很快找到她的影。顾遇并未觉得这有什么特别，对他来说，这就和吃饭喝一般平常，天经地义。

        既然是习以为常的事，自然也不会觉得有什么特别之。

        他知她在看，笑意不自觉地更深。他带着这样的笑容，望向了对面的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