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帝斯的话让辜荫的脸显现杀气。裴孝耘见状,暗喊不妙。
同样疲惫得极须休息的辜荫,叹了气后说:“你非打破沙锅问到底不可吗?”
“你这个混,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她真当黑帝斯把她怎么样了,坐起狠狠地捶打他的膛。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现在要她怎么面对荫啊!
“真的吗?”她转到另一边看着黑帝斯寻求肯定。
询问。
“孤鹰,告诉她吧,再让她这样闹去,我们整晚都别想睡了。”他近三十六小时都没合,再跟她耗去,怎么会有神应付随时现的敌人。
“这是怎么回事?”辜荫有种被绿帽的愤怒。
她连忙转过面对一脸不悦的辜荫。“这不是因为他恶梦睡不着,我看他可怜就陪他睡了一晚,不过我们什么事也没,我们纯粹只是睡觉而已,你不要误会喔!”嘻……他在吃醋耶!那是不是代表他对她是有意的?裴孝耘愉悦地幻想着。
她吃痛的鼻说:“那你们现在不就正在随时被追杀的危机中吗?”她现在开始担忧起来了。
黑帝斯只是闷不吭声乖乖地让她打。
“对!你们一分钟不说,我就多拖一分钟,让你们整晚都别睡。”她侧过看着辜荫发威胁。“好,算我怕了你行不行。”反正迟早要面对,早告诉她也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我们被通缉了,也就是说我们已经被掠夺者遗弃了。”
她带着吃人的气愤面对惟恐天不乱的黑帝斯。“你在胡说八些什么?那天我的衣服整整齐齐的,怎么可能被你怎么样了!再说,你不是视我如瘟神吗?怎么可能对我这个瘟神手呢?”
不过他的应对已让辜荫看了端倪,他知黑帝斯是属于那种只要有就会直接承认,绝对不会拐弯抹角说得模糊不清的人。
“没错!而且他们第一个要杀的人是你。为了保护你,才迫你睡在我们中间当夹心饼,不然你以为我们吗要冒着随时可能被踢床的危险陪你睡啊!”他本人可是经历过一段惨痛的经验。
尽量骂他卑鄙吧!反正他就是要用这个方法让辜荫知难而退,也要用这个方法获得裴孝耘。
“像他
“好了、好了,耘,住手,别打了。”辜荫制止裴孝耘的动作。“再打去,你会把他打死的。”
“我才不会把你们踢床咧!我的睡姿一向是最好的,不像某人的睡姿,像个缺乏安全的小孩般紧紧抱着我不放,害我那天浑酸痛的要命。”标准的贼喊捉贼。
“你说呢?”故意摆好像有、又好像没有的笑容,他要误导她。
“你是纯粹睡觉,我可就不一定喽!”黑帝斯故意把话说得暧昧。
闻言,她脸瞬间惨白。“你真的把我怎么样了?”
“是吗?你确定?女人,并不是衣着整齐就代表你没被怎么样,我可以先把你怎么样了之后再把你的衣服穿回去,而且,你别忘了我后来对你说过的话,那些话可都是真心诚意的,你说,我在那样的绪,真的不会对你怎么样吗?”他愈描愈黑了。
“真的,这你满意了吧!”黑帝斯用力了她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