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人到齐,客厅里突然冒节目组的广播声:“迎各位,人员已到齐,请大家自我介绍,并把携带的电产品放电视的密码柜里。”大家都措不及防被突如其来的广播声吓得一激灵,贺凝希也被这一声吓得手一抖,举在手上的西瓜摔到地上,一片狼藉。
她把行李搬房间就倒在床上了,看落地窗外的风景。别墅后也是个花园,有一棵茂密的大树,木制成的秋千飘着。山烟雾缭绕,看不到天上的蓝天白云,远远望去全是一团白。
在厨房里忙碌的两个女生端着切好的果和心来,“人都到齐了麽?”短发的女生一脸无奈,“节目组真是神秘,有几个人都不说。”
等众人在说笑中把电产品放到柜里上锁,节目组就让他们自行分房间。
“我叫周淮宇,是一名大学老师。”一直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把书合上,扶了扶金丝镜,一个谦逊的笑容,“我除了手机就没有其他的电产品了。”周淮宇看上去很斯文,但隐隐透一种不可忽略的威严。难…这就是老师自带的气场吗?
盛季从门就自报家门,乐琳琅问他从事什么工作,他说他是个设计师。听他这样一说,腼腆的禾漾还有简梦都前一亮,简梦问他认不认识禾,禾是她最崇拜的设计师。盛季摸了摸鼻尖,“认识,我也喜他的。”真是…有自恋哦?
那是一幢别墅民宿,别墅前的花园里有几帐篷,她拉着行李箱趔趔趄趄走在鹅卵石铺成就的小路上,总担心行李箱受不住气直接半路罢工。门没关,应该是有人提前到了,她长呼一气把行李箱扶正,推开门。
“我啊,我是全铭灏。”他端着两杯温分别递给白术和盛季,“作为医生,我最关注的就是大家的健康了。”盯着两人把喝完,他才说,“有人想要早上跟我一起跑步吗?约个伴。”
“这样吧,女士优先,女生都住一楼,男生住二楼和三楼。多余来的房间可以放行李。”周淮宇推了推镜,提议。
“晨跑我就不跟全医生约了。”贺凝希捂嘴偷笑,“你们好呀,我叫贺凝希,是个普通的上班族。社畜最希望的就是多睡,要去晨跑我就起不来了哈哈。”
贺凝希抹了抹额冒的汗,跟在女生后连连谢。
盛季的行李应该是几个人中最少的,他就提着一个不大不小的行李包,嘴角挂着谦和的微笑跟他们招手:“不好意思来迟了,我是盛季。”
客厅里的三人齐刷刷回,一个女生看她累得上气不接气,放手里的杯跑过来帮她提行李箱,“嚯,没想到这个是真的重。”她提不动,只好推着往前走,“难为你刚才拖着它走那么长一段路了。”
“那就吃果休息一。”坐在沙发上的男生从一本很厚的书里抬起,对她指了指茶几上的果盘。她微笑谢。
之前帮她提行李箱的女生大大咧咧笑,“我是乐琳琅,你们可以叫我琳琅、琳琳或者琅琅。”她调地眨眨,“嘿嘿,你们肯定想不到我是一个作家。”旁边的沙发上摆放的平板就是她的,她过去收拾一番,把要上交的品都放在一个袋里。
“你好,喝吧。”和刚才的女生同站在一起倒的男生端着一杯递给她,“路上辛苦了。”她接过谢,一气完了那杯。男生见她喝完,问她还要不要,她摇拒绝了。
我就不睡觉了,在车上睡着了什么事都没有。”她等了片刻,才车,拖着行李吭哧吭哧往节目组准备的民宿走去。
轮到白术介绍,他说他是个公司的老板,有事可以找他。贺凝希听到他的介绍不由愣了一,白术没跟她说过他辞职是自己当老板去了。她抬看他,他认真说着话没看到她的神。
其他人跟着笑。
“不不不,你背后还有一个。”有人指了指白术后紧跟其来的人。贺凝希看到盛季不由瞳孔地震,他怎么来了?!
扎的女生是禾漾,是个化妆师。禾漾很敛,总是低着,说话也慢慢的,像一只活在自己世界里拥有外壳的蜗。怪可的。
没人有异议,大家都去挑选房间了。贺凝希不想走太远,选了离客厅最近的房间,旁边就是楼梯,幸好房间隔音效果很好,男生搬行李的声音都不是很大。
另外两个女生把盘放在桌上依次介绍自己,一个是有着长波浪卷发,一个扎着。卷发的女生名叫简梦,是个网红主播,粉丝叫她小梦菇凉。她很致,四个女生里就她打扮得最时髦。
话音刚落,有人推着行李箱来,几人不约而同往门看去,贺凝希看到白术一愣,底闪过一丝笑意,他果然是来了。
别墅是三层,一楼四间房,二楼三间房,三楼两间房,楼还有一个台的游泳池。众人面面相觎,这才集结见面,都互不认识,有些不好意思。
“你们好,”白术把行李摆放到门,笑着跟他们打招呼,“该不会我是最后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