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霏，然后提醒他说：“明天是周日。”她看一手机，抬看向蒋赋：“你还有三个半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

        左霏说：“那就想办法满足我，让我松。”

        “我不知，我不确定。”

        “好。”

        在蒋赋的印象中，这还是左霏第一次这么大胆又亲昵的举动。可他却一也不觉得被冒犯，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乱，得他把原本要说的话忘得一二净。

        “……言语暴力。”

        “第一，你必须对我保持绝对的忠诚，不能和其他人保持过密关系；第二，你必须遵循我的意志，不能涉我的想法和行为；第三，没有我的允许，禁止以任何方式碰自己以获得快。第四，每周至少将一个连续、完整的24小时全留给我。”

        觉到他的退缩，左霏问：“你害怕了吗？”

        “最后因为什么分开的？”

        “……兴奋。”

        “你……太近了……”他低声说。

        “……嗯。”

        蒋赋其实有想抱抱左霏，但是他忍住了，只是说：“我想和你再多待一会儿。”

        蒋赋想了想自己的日程安排，说：“周日吧，周日一般没有课也没有训练。”

        “如果你违反第一条和第二条，我会将你放逐；如果你违反第三条和第四条，我将对你施以严厉的惩戒。”

        “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吗？”

        可每每抬看见左霏那副认真倾听的模样，他又好像得到了一鼓励，持着说到了最后。

        “半年。”

        “有什么？”

        于是带着一赧意的目光重新挪回，几次闪躲之后，在她的视线里稳稳停住。

        “对，就是这样，真乖。”她称赞，“现在，请你诚实地回答我几个问题，好吗？”

        对着那双睛，蒋赋连半句谎话都说不来：“三个。”

        “所以你不能接受被辱骂是吗？”

        左霏解释：“提前请假，可以调休；放我鸽，只能挨。所以为了减少我被放鸽的可能，你最好自己决定一到底把星期几留给我。”

        左霏顿了顿，说：“你现在可以提问，或者反馈。”

        左霏笑了：“这么着急？”

        “我真的很喜你，所以我不想让你一直被蒙在鼓里。”

说起来的时候，那种隐秘的羞耻仍旧无时无刻不在伴随着他，几度让他不好意思说去。

        “近一不好么？近一才能让你听清我的一些……特别的癖好。”她搭住他的肩膀凑至他耳边，轻声问：“你喜痛吗？喜鞭吗？还是更喜电动玩呢？愿意锁吗？愿意项圈吗？或者是手铐和脚镣？”

        左霏满意他与以往不同的极为温顺的态度。

        “被完全使用过么？”

        “是吗？”左霏轻轻掰过他的巴，“现在好好看着我。”

        一种新奇又熟悉的觉令蒋赋忍不住背手勾住了肋木架的横栏。

        蒋赋轻轻“嗯”了一声。

        “最长的一个相了多久？”

        听他讲完，左霏笑了笑，说：“我很兴。”她偏侧步，伸手抵着他的骨，半推着他靠上肋木架，然后仰看着他说：“因为你比我想象中更真诚一些。而且……”

        “你一共有过几个前任？”左霏补充，“我不是在问女朋友。”

        蒋赋。

        蒋赋抿了抿唇，开问：“关于第三条，如果我忍不住……”

        “好吧。那接来我会提我对你的要求，如果其中有你不能接受的，你可以反馈给我。”

        蒋赋收了声，算是默认了左霏给的备选方案。“那第四条呢？如果我临时有事？”

        “我可以把这三个半小时送给你。”蒋赋说。

        蒋赋轻轻摇，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说：“我好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