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你是大无脑的蠢货、自作聪明的典型!我本就不需要你帮我……你他妈的给我听清楚,你的所谓好心只会被我当成驴肝肺!你还是好你自己吧!」
这鲁的骂声将周围的顾客都惊动了,所有的视线一齐落在了两人上。
石冰兰气得面惨白,腹绞痛,手捂着肚说不话来。
萧珊悻悻地呸了一,拎起书包,快步向外走去。
「萧珊!你……你听我说……我只是想保护你……」
石冰兰忍痛喊,想要最后的说服。
「我不需要你保护!你醒一醒吧,本就没有任何人需要你保护!」
萧珊也不回的叫嚷着,冲咖啡店扬长而去了。
石冰兰蹒跚着追了来,仅仅十几米的距离,她却走得无比艰难,好不容易了店门一瞧,萧珊已经无影无踪了。
她焦急的举目四望,没发现萧珊,却望见她那几个死党正聚集在校门,一边吃着雪糕一边指指。
石冰兰一步一颤的挨到她们边,问:「你们谁看到萧珊了?」
没有人回答,但大家的神都很闪烁。
「快告诉我,萧珊朝哪个方向跑的?」
石冰兰看这几个女生必然目睹萧珊奔来的景,忙连声追问起来。
「我没看见!」
「我也没看见!」
「我也是!」
女生们纷纷矢否认,表一个比一个无辜。
石冰兰忍怒气解释说:「我不是要找萧珊麻烦,而是想帮助她!她虽然一时想不通,可是迟早会明白我是为她好……」
话还没说完,女生们就都发了「嘘」声!
「骗人!我们刚才都看到啦,你甩她耳光呢:这样也叫为她好?」
「萧珊又没犯法,虽然你是警察,也不能打她呀!」
「我跟你说,别以为萧珊好欺负哦!她新认的一个爹可厉害呢,后台大大的,就算你是警察他也不怕!」
七嘴八的声音中,石冰兰锐的听到「爹」两个字,心中震惊,脱问:「你们……也见过她的爹?」
「那倒没有!不过萧珊常常提起他啊,说这个爹对她比亲爹还好呢。光是每月的零花钱,就比以前多的多……」
「是啊,还给她了专车和司机!那可是一辆宝车哦,比她亲爹以前的坐驾还级呢!」
「呵呵,告诉你实话吧,萧珊刚才就是上了专车,车早就开走啦!」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石冰兰猛然间明白了过来。
余新占有萧珊,绝不是仅仅靠暴力和恐吓!他还用金钱铺路,极大的满足了萧珊的虚荣心!
毫无疑问,副市长萧川逝世后,萧珊母女失去靠山,肯定熬过一段相对艰难的日。对于萧珊这样一个从小习惯被侍侯、门习惯坐专车、花钱习惯大手大脚的富家女来说,那一段时间一定比什幺都难熬。
而就在这时候,余新如同及时雨一般现了!
虽然石冰兰不清楚他采取了哪些行动,但完全可以猜测到,这恶一方面摧毁了萧珊的尊严,用暴力将她重新调教成服服贴贴的xìng隶,另一方面又同时帮她在同学、朋友面前树立起「尊严」,令她觉「很有面」。
——难怪她不愿意国留学,更不愿意避开余新!
——难怪她不停嘲笑我「自作聪明」!
——难怪她会气急败坏的叫嚷:「我本就不需要你帮我!」
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幕,石冰兰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不知是该愤怒,还是该悲哀。
她忽然觉得自己真正像个「大无脑的蠢货」,而且还很自作多!
彷佛人生中最后一个目标都失落了,石冰兰只到空空的,大脑一片空白,就这样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迷迷糊糊之中,就觉到那些女生有说有笑的走远了,但她们的声音仍顺风一阵阵传来。
「嘻嘻,这幺好的爹,要是也能认我女儿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