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要走很久，回来吧，杀戮和战争永远也不会停止，你迟早会厌倦的。】

        作为回应，纸鬼白的态度轻蔑而愤怒，这样的事让他有种受到冒犯和玩的觉。

        【可笑，这世上真有所谓的预言能力？照你这么说，你岂不是早就预见会有这么一天了？当初为什么不阻止？当初我死的时候，我妹妹死的时候，你为什么袖手旁观置之不理？或者你当初到底又为什么要让我们来到这个世上？如果没有我们，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你不用杀了你弟弟，你的民也不必忍受这恐惧和烈焰。如果你真的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那么这一切罪行其实都是你一手促成的。比起他们，最该死的那个人是你。】

        他说她是绝对无法撑过这样的战争的。

        虽然纸鬼白很想继续反驳，但他的睛却给了他不妙的反馈。那个未来确实是存在的，透过父亲的睛，他目睹了万的终焉。

        纸上万皇.辉说得语焉不详：【为父前有无数种未来。有些时候，现实所见，并非就是一切。万事万都有改变的机会和可能。像我这等凡人，其实未必有得选，只能尽己所能，尝试着走其中的某一条路罢了。你又如何知，如今这一切并非我所愿呢？】

        ……

不断动神力来对抗这力。回想起至今以来的万千次死亡，他不觉得这世间还有任何力能够压倒他。这世上没有任何事能够战胜他。为了那个可能被任何力轻易摧毁的她……

        简直是痛打了所有龙族的脸。

        比如什么【如果你觉得我会厌倦的话，只能说明你并不了解我。我能在这个有趣的战场玩一辈。我最喜的事就是杀戮和战争。】

        ……

        比如【你不会是在同我吧？太可笑了，事已至此，如果你们依然没有准备好面对灭亡，那么你们才是真正值得同的对象。】

        一天，两天，三天……他确实倒过，但死亡却无法阻拦他前的步伐，他很快就能重生。他这样不详的恶之，最终竟然可能真的能够登神。如果登了，那么他就会是历届现世之神中最优秀、最年轻的那一位。

        更重要的是，只要能得到现世之神的权柄，拥有无边伟力之后，他就能实现自己所有的愿望了。

        【你的目标是神位？】

        直到父亲提到了妹妹。

        【就算你这样了，你也不会获得解脱。】

        【我拥有一定程度上的预见之力，倘若你执意前，在你成神之前，你妹妹就会先一步倒。在世界树的限制之，她和你的母亲，一旦死亡，便再也无法复活。哪怕是现世之神，也没有让人死而复生的能力。若你执意血洗世界树，那么你也就必将痛失至亲。如果你不相信，大可用你的那些睛窥视我的神海，亲自看看未来是否会如我预言的那般。一切选择权都在你手里。】

        父亲跟他说了很多话，但是他全都没听去，轻描淡写地了回去。

        虽然她很脆弱，却一直陪他走到了这里。

        他屏蔽了一切扰，这个时候，耳边就只能听见一个人的声音了。是父亲的声音，由于是来自直系血脉之间的联音，所以他无法拒绝。这个时候，就只有父亲还在劝他了。

        比如【见到别人凄惨死亡，比要我自己活着还要令人兴奋。如果你要我在自己的生命，和杀死别人之间选一个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如果他继续前，妹妹的死，就将是既定的现实。

        比如改写世界法则，将世界树变成适合恶妹妹生存的世界。除她之外的杂鱼和败笔，将被他全清除，一个不留。成神以后，这种小事将会变得易如反掌，再也无法困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