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命不可违抗。王娶谁，谁就是王后，无可争辩。”

        你终于再次认清了这个族群。他们只认力气，谁最厉害，谁就是王。最厉害的“王”自然无需其他任何多余的修饰，他想娶谁就娶谁，想什么就什么，只要他还是最的那个，就没有人会质疑他。

        只是……一旦他被打败，新的“王”就会取代他，将他杀死。

        野兽一样的族群。

        你想起了他带着你骑，叫人教你蛮族语，让你多吃肉……你忽然懂得了女护卫第一日对你说的“最好习惯”是什么意思。

        你绝望了。

        你当真被当作是待嫁的新娘，洗漱、打扮……一直到了第五日。你始终没有见到蛮王。

        你焦躁不安，才最终在结合礼那日，见到了远的蛮王。

        他们的成亲之礼，简单得多，男角斗，女比刀，最后闹闹地一齐喝酒舞唱歌。你穿着着奇装异服，跪在女蛇神石像之，蛮王单膝跪于男蛇神石像之，抚摸着自己的膛。

        你小心地觑着他，忽而被他发现，扭过来盯着你。

        你立即低去。

        直到深夜，你才等到了喝过了酒的蛮王挑起兽遮帘，低走了来。

        屋灯火黯淡，打在他的脸上，叫他的铜肤显得愈加深。

        阴影落在脸上，他站在门看了看你，忽然抬脚向你走来。

        你向后退缩了。

        他看清了你的动作，忽而问：“怕？”

        带着些酒气。

        你谨慎地盯着他。

        于是……他就这么在你的底，解开了腰带。

        掉落，他壮的赤着，带着青的纹，只有手上、耳边、小上的饰仍然叮叮当当地响着。

        你瞪大了睛，就见他坦然地走到了你面前，与小师弟相似又不相似的东西十分显。

        他住了你的巴，问：“这么怕？”

        他垂眸俯视着你。

        “怕，还敢同我求？我以为你胆很大。”

        求、求？

        你几乎说不这两个字。

        你何时求……了？

        似乎你的神了你的心声，那蛮王笑了声，神直勾勾地盯着你，单膝跪在床塌之上，伟岸的躯笼罩住你。

        “在那个村里，你指使雪原狼咬我，却被我甩开。就在那个时候……你忽然向我求。”

        在、在村里……

        你忽然想起来！魂术！

        你那时用了魂术！

        怎么……怎么他会说那是在“求”？小师弟先是说那是傀儡术，你后来又猜测那是蛊一类的术法。但现在，这蛮王却说，你在……求？

        怎么回事？

        你：“那是魂术！”

        他：“我不认得你们那些法术，我也不必认得。但我乐意跟你交。”

        你躲开了他的手，“你……你既不认得，又怎么说我是在求……？”

        他挑了挑眉，笑得恣意。

        “当然知，我听见了。”

        “听见……什么？”

        他：“听见……你说你的很好吃，我可以尝尝。你叫我别追你，放你一。你说你不想同我打架，你想同我睡觉――”

        “你瞧，”他拉着你的手摸到了自己的额心，那里闪烁着印记，“你留的东西还在，叫我……还想吃你的。”

        他似乎不懂得羞耻，直言不讳：“张嘴，我要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