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攻击轨迹？”

        “不。我看到的是——你血染全立于我面前……双臂已断。”李茂看到‘观’势中勉站立的师兄，顿时心如刀割。

        反影术能将回忆重新浮现在大脑中，这不是自己的回忆。

        那么这是谁的回忆呢……

        李茂哽咽着继续：“风沙卷起，四周堆满尸，在你我旁边有一人快意饮酒，嘴里说着‘如此良辰景，快快与为师一同饮酒品骨。’”

        “师兄……我的‘观’，用得好吗？”

        二人相视，李茂从宗新中看，她‘观’得那些回忆，都是真的。

        宗新的动作僵住，神略显诧异，收‘气’时有些慌乱。“很好。”他本意是灌‘气’后，让李茂受用‘观’来看万事万，而不是依靠凡人目。

        只是在耳鼻都与自己共通的况，再怎么利用这丝‘气’，也并不足以看到这些。

        这些都是他的回忆，难因为自己与亲妹妹突破理关系后，还一珠功效加，竟然是连自己的回忆都能被她所‘观’吗……还是说，是妹妹的‘观’用得太过于好。

        不是因为什么，宗新都不希望这些回忆被她看到。

        黑会将白染上不洁颜。

        两人是同样的沉默。李茂不敢轻易碰这些宗新的隐私，不如说她太在意他们的关系，生怕越了界。

        宗新则是不想告诉她，不想让她害怕自己。

        他回想从前妹妹所说。

        如果他猜得不错，妹妹应该是死后并没有经历再一次轮回，而是在某能躲开搜魂的地方慢慢长大，后来遇机缘巧合，从轮回直接顺着龙河到了伏虚宗，只不过记忆错乱，所以才会不知人间事，反倒一直说着‘现代’这个梦。

        想到这里他对李茂说：“小茂，我一直有件事没告诉你。”

        “什么事……”李茂还沉浸在刚才的‘观’势中，想必那饮酒的人就是师父蜀白君吧。

        可为什么他对着尸山血海说良辰景，还要师兄与他品骨……

        什么叫‘品骨’？

        师兄为什么会断臂？

        又是谁杀了那些人……

        这些问题看来只能由她自己找到答案。

        他眸深似海，说一件令李茂不敢相信的事。

        “当时你毫无生气被人抛在山，却并没有死。我上前探查后，发现你已有练气一阶的修为，只是里的‘气’十分不稳定。结合你后来为我讲述的那些事。我想，你大概是靠练气期已塑成的经脉挡那些剑修的攻击。小茂，你有没有想过，你受不到‘气’的存在，不是因为你没练气期，而是你的‘气’在保命后就用尽，所以你刚到柴界醒来时，你可以看到龙河、可以听到剑修们在对话、你的脚能踏于龙河之上。这是只有修士可以到的事，你如果只是凡人，怎么会到这些？”

        李茂惊愕不动，听着师兄继续说完。

        “你在天机遇带领，来到这里。你耳目双通，已练气一阶。现在只不过是需要重塑经脉，恢复你练气一阶的修为。你曾经问我，你是不是很没用。现在用这话问你自己，你还觉得自己很没用吗？”

        她突然记起。

        那时候她发现哥哥永远无法救自己，就向老天借力。

        于是，她就真的借来了力。

        当时宗新带着恨去找妹妹，看到那个残破不全，受伤血的她，被那副惨状深深引，觉他们兄妹二人冥冥之中注定的相似，都需要对方的搭救。

        恨交织，他想着脆自己也随妹妹一同去死，说不定两人还能再投胎一对兄妹。就在这时，他探查一番，才发现妹妹上被剑气贯穿，却并没有死。他忙带李茂去疗伤，这才促成兄妹重逢。

        柴界明明就在人间边界，却将凡人隔绝门外，甚至凡人在柴界后还会现记忆错乱或是其他况。

        柴界排斥凡人，又需要凡人。

        可以修仙的人有两种，一种是被选中的凡人，另一种是抓住天机遇的人。

        宗新是第一种。

        李茂是第二种。

        李堪鸣不属于任何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