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墨故渊后的鱼清潺蹙眉看了看里屋，见落葵正拎着木桶从后房打来，拧手中抹布就开始动手拭起来，当指着羽涅鼻喊“我看八成你都让落葵动手了，还在这里惺惺作态，无耻。”

        于是两人在后来的旅途中，墨故渊看羽涅

        好，普天之谁会把打扫卫生当成好？

        至少，有母亲在，家便在，两个人，一样是团团圆圆。

应该记不得太清楚了。

        “梁言那小说今年换张新绿联，我就帮他张罗贴好了。”羽涅耸了耸肩，无聊说。

        横联“神将无畏。”

        喜庆团圆，吉祥如意，这是好寓意，也是墨故渊知足当，珍惜当最好的存在。

        “照你所说，梁言今天又去打猎了？”

        墨故渊指着前的绿联问“这对联上的字是谁写的，看上去好像功底很深厚啊。”

        在落星村的时候，每逢年末之际，都是他陪着母亲一起过年，孤儿寡母，走过一年又一年，日清苦，却是墨故渊觉得最幸福的时光。

        羽涅解释说“反正不是梁言这小，即便梁君以前是镇上的教书先生，可梁言这家伙一门心思都在打猎上，哪有用功读书啊。听他说是早前去拜访私塾里的苏默先生，并且将梁君前生有关的事迹透了些许一二，这才使得那位先生给他写了这么一副对联。”

        喜的人在前，最好的朋友在旁边，最亲近的人在上，所以过这个年，是他来到这里的第一个新年，墨故渊很是在意，他觉得一定要闹闹，团团圆圆。

        “可不是嘛，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家，大清早的就拉着蜚往合黎山跑，跟我也不客气，还交代我把家里打扫净，要不是看他还是个小屁孩，我非揍他不可。”羽涅不满说。

        墨故渊站在门槛前，抬看去，绿联左边写有“耿耿丹心凝碧血，风云俯首，烟雨生悲为天同悼。”

        在梁言的记忆中，梁君在一年前就和言红虎自缢在弱槐柳树，是以当时这绿联就从未揭来。只是在前不久，梁言和梁君再次相认，这一次却是真正的让父二人阴阳永隔，再无相见之日。

        可这刚一会，鱼清潺已是开朗声说“这吃饺，不就是更岁交的意思么，你说寓意喜庆团圆，吉祥如意啊。”

        右边则是“茫茫厚土伴忠魂，得松柏常青，峻峰挽月与英名永存。”

        墨故渊一愣，这敢先前是被鱼姑娘装傻充愣给忽悠了啊。

        饶是墨故渊听了羽涅此话也有几番无言以对。

        羽涅愣了愣，接着充满鄙视的朝墨故渊竖起一中指，说到这个动作，还是有一次墨故渊看见他某个夜晚挑灯夜读在床褥研究品花宝鉴，后稀里糊涂睡去，早上墨故渊醒来才发现羽涅掉床的那本书。

        墨故渊恍然大悟，即是苏默先生那就理所当然了，毕竟当初在酒楼初见苏默和李篮闲两位先生，墨故渊就已经察觉两人上的为人师表颇为厚重。

        “我得去后厨忙活了，晚上还有一大桌人要吃饭呢，羽涅你最好去帮落葵一块，不然我可就不保证你吃的是不是剩的了。”墨故渊说完，自顾走了去。

        羽涅脸不红心不，怡然不惧“那是落葵不要我动手，说是以前她在长留山就已经打扫习惯了，整天都是除草剪花，跑上跑。自从跟我们了山，就没怎么好好收拾过，刚好有机会，我也不能坏了她的好啊。”

        等到墨故渊和鱼清潺回去时，院已经被羽涅和落葵整理打扫净，相比镇上其它人家的红联，梁言家则是贴上了绿联。

        绿联在青云镇来说代表家中现逝者，举办丧事则是需要用到绿联，照习俗来说，自死者去世的这一年算起，一共要贴上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