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南:“……”
哎呀每次写蛇爹肉我都肾虚
“啊,啊啊啊啊啊!——”
图南看不见,凭着发麻的缓慢分辨,这……这是龙角吧?
熟悉的龙声再次响彻耳畔,藤蔓拽紧,把图南两条拉到几乎平直,连蜷缩脚趾都不到,蛇鞭再次涨大,剧烈的摩快让她前一阵发白——
萧玦难得温一会儿,着他这辈最温柔的语气问:“吃什么?”
萧贵妃倚在床边,丝毫没有始作俑者的自觉,他看看天,抿了酒,笑:“天黑了,又到了时间,睡了一天,恢复了吗?”
几个大人前一亮,连萧玦都挂上了期待的目光,等着“二少爷”或者“二公主”破壳
“!”
元宝上了爸爸的肩,被投喂了几块儿熟肉,满足地睡了
“嗯嗯——啊,啊……”
就这样了足足半小时,尾巴尖才退去,图南呛咳两声,把嗓里被磨到冒泡儿的吐了来,因为倒立的姿势,到了脸上,满脸狼藉
她觉上的龙游动了一,还没匀这气,又被另一个质不同的状了嘴巴
就在这瞬间,藤蔓如般褪去,的缠绕也解开了,嘴里的龙角,图南一睁开,就看到了一双蓝金宝石般的睛
“闯神域,为了,我们的家”
……这,三个都被填满了
令会林话,破坏了温馨的气氛:“老二来之后,就能离开爹妈了,刚好,玄鸟族的典籍我也已经彻底吃透,万事俱备,该准备去神域了”
明明是淫乱至极的屋里,在上演不忍直视的人兽大战,却诡异地没有任何声音,萧玦变态的掌控在床上尤其明显,小小的女人逃不他掌心一分一毫,即使是短暂地占据上风,也会被加倍压回去
屋里沉默半响,萧玦举起酒杯
众人纷纷举杯,五杯酒,一杯,碰在一起,发清脆的玻璃碰撞声:“为了我们的家!”
图南忍不住问:“元宝都满地跑了,咱家崽……”
图南肚适时一叫,可不是,一天没吃了,自己到底有多饿!
“是了,堕落神域”,薛云奕:“他前方刀山还是火海,都该是个了结了”
浊漏来,很“贴心”地把女人掉了个个儿,朝,朝上,自己攀在她上,就这样难度的倒立姿势,还能日不停,也只有蛇形兽才得到了吧……
她不愿,萧玦也见好就收,满意地看着她那依旧鼓鼓的小肚,脑袋里已经在计划给蛇取什么名字了
图南“哦”了一声,没有神,连娃吃都没醒,所以自己到底是有多累!
薄而,和淫吃力地又受了一轮儿,图南在中激烈颤抖,发哑的嗓尽兴地叫了来
龙上青龙印闪耀,与她额相抵,同时达到的两人,乳交,抵死缠绵……
靳元表深沉,喃喃:“堕落神域……”
作者:
长异形的蛇鞭,从上往狠狠击捣,肉里的褶皱被撑到几乎透明,颜红透滴,原本紧致的和被暴打开,早已变得如脂膏,只得虚虚地缠裹住男人的异形,无力包裹
十几分钟后,火锅就送到了,隔墙的几个人闻见香味,也就知他们完事儿了,纷纷大驾光临,围桌吃饭
“!哈哈哈……”
“快了”,薛云奕摸着光的壳:“我有觉,就是这几天了”
图南嘴巴被藤蔓撑开,跟随萧玦的动作,有节奏地溢生理的呻,不一会儿,不满足的男人就把尾巴尖儿送了她嘴里,奸咙
……
薛云奕依旧孜孜不倦地捧着金,还好他工作时忙时闲,一戏拍完,最近几个月又没接新活儿,刚好在家孵
萧玦死了这种绵的肉,可以不用害怕疼她,如同被裹在柔湿的一个肉兜里,尽兴,暴,在她上发着昂的
在图南的目光控诉,萧玦气焰难得没那么嚣张,移开了视线:“是你先惹我的”
“你睡着的时候,元宝来吃过了”,萧玦转移话题
图南不知什么时候被昏了过去,就这样一会儿昏,一会儿醒,被了一整夜,后来彻底睡死,再恢复神智的时候,天都黑了,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
她嗓叫破了,着破锣嗓音,不忘吐槽:“您家里是有多缺孩,非要把媳妇儿死在床上才罢休吗?”
“…………汕肉锅”,图南面无表地回了一句:“萧总,您几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