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哪种？”

        江启年走来，看见她颤抖的瘦弱背影。

        之前的两次都是关着灯，虽然上次完也给她洗过，可这次她毕竟还醒着，要他心无波澜面不改地直视和清洗这个位，对他来说还是太艰难了。

        她没有反应，脸依旧深埋着，任由江启年靠近。

        即使仰面躺在他的怀里，江示舟还是捂着脸，不让他看她哭的样。见她不回答，江启年也没急着追问去，抱着她径直了浴室。

        他拽了拽她的手腕，依旧没有反应。

        听到江启年的话，女药师脸上的职业笑容不自觉便消失了。本来大冬天早起上班，心就不太好，好不容易来了个小帅哥，没想到竟然还是个渣男，这也太晦气了。

        “你好，可以帮我拿一份紧，紧急避孕药吗？”

        “不就，不就是喜你的那个女生吗？”江示舟还是在噎着，挣扎着要甩开他的手，“你被她看到亲我了，就立跟变了个人似的……你不会为了不去，还主动去卖给她……”

        江示舟此时正趴在他的床边，脸埋在他的被里。她的被套有一小片早已被泪洇湿浸透，因为哭得太累，她没有听到客厅外的开门声。

苍天在上，虽然他的确有卖惨的嫌疑，但他可是一句假话都没有说。

        于是江启年选择了最简单暴的方式——弯腰，将她拦腰抱起。

        像是脾气上来了，江示舟的声音越来越委屈，音量也越来越大。江启年终于从她断断续续的话语里，将获取到的有效信息成功拼接在一起。

        “你放开手，看看我。”他用哄孩一样的语气轻声说。

        谁能想到……十几年后，他却要把他亲自去的给净。

        “你不是，不是不想碰我吗……声声说喜我，被人发现后就怕了……全都怪你，明明都是你，是你先招惹我的，现在又翻脸不认人，凭什么啊……”

        “示，你在哭？”

        毕竟是第一次买这种东西，即便江启年已经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在面对女药师的时候，还是不免会怯。

        江启年又想起，他小时候给妹妹洗澡的时候，因为好奇摸了这里，被妈妈知后，被狠狠地打了手心。从此，他才知，妹妹上的哪些地方他是不能碰的。

        这一番功夫来，江启年的早餐已经好打包完了，对面药房的卷帘门也拉了上去。拎起装早餐的塑料袋，他便小跑着赶到了药房。营业的是一位约三十岁的女药剂师，看起来还有困，看见江启年走来，才收敛了打哈欠的动作，换上了一副标准的职业姿态。

        妈妈要是知了，准要气得从地底爬来掐死他吧。

        不愧是他妹妹，就连哭的样也很好看。这大概就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吧。

        “没有不伤的，要安全的话就事前套。”药剂师用很鄙夷的目光白了他一，还是转过认真地翻找了一盒药，递给他。

        江启年叹了气，拿起手边的花洒，调好温和速，用另一只手的两指小心地撑开她的阴唇，让温和的冲洗掉周围附着的黏腻白浊的。他觉到怀里的江示舟好像浑都紧绷了起来，似乎是紧张得坐立难安，捂着脸的手却还是死死地不肯松开。

        江启年有些哭笑不得。明明不该看的都被看光了，居然还这么死要面。

        “呃……副作用最小的，最不伤的？”

        小心翼翼地在浴室的板凳上坐后，江启年掰开她的双，把她湿乎乎的扯来。就着浴室里明亮的灯光，她间那个私密的位毫无遮蔽地呈现在他的，令江启年的脸又蓦然烧红了一片。

        听见江启年的声音，她正哭得搐的躯陡然一僵。

        “示，地上凉，你快起来。”

        意识到这番念，江启年不禁被自己吓了一——看到妹妹在哭，居然只觉得好看，他这回是彻底变态了吧。

        见她还是不吭声，他便将唇贴在她的手背上，细细地啄吻，从关节到指尖。良久，他终于听到她从指里溢的微弱的泣声。

        “诶，江示舟，你这都说

        “你为什么要哭？为什么要说什么后悔，两清？”

        江启年的脸已经红得不像话，赶忙结账谢，拎起药就往家里赶。

        “您好，请问需要找些什么？”

        “跟我过来。”

        “什么被人发现？被谁发现了？”江启年哑然失笑，趁她防备松懈的时候抓住她一只手，终于看见了她哭得通红的小脸。

        清洗完后，他从盥洗台上几张纸，轻柔地把外阴周围，又拿过旁边挂着的晾洗好的，给她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