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间听得阎璃嗤笑一声。
白慎行本以为这场荒唐的事到此便可结束了,可抬却见阎璃笑得不怀好意。
…年轻人力就是旺盛。
阎璃低咬了咬白慎行的唇:“是不是有无聊?”
白慎行着气动作不停,无视了儿的反抗,低去咬白琛锁骨。白琛这才发现阎璃还在白慎行后着,力一地通过白慎行传到自己上。
白琛觉自己要被折磨得疯掉,一波波快不给他一丝息的时间,泪决堤般涌浸湿了布料。
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他就知不该说的,这话听在阎璃耳中只能算是勾引,腰间猛地发力撞得白琛都不由惊叫,还没受几,白慎行便觉得自己前后同时达到了,浊全在白琛,同时后面紧缩,绞得阎璃也只好缴械。
白慎行就没那么好受了,前后夹击的滋味他也是初尝,后面阎璃大活好也就罢了,前面白琛的后又夹得那么紧,两边都是稍稍一动就能让他仙死,没过多久他便着气求饶。
“嗯嗯…啊好、陛得,呜得阿琛好,好啊啊啊——”白琛被快折磨得神志不清,只知顺着阎璃的话说。
叫的呻染着哭腔。“呜嗯,不要,不、哈啊…”
这时白慎行伸手把堵住白琛嘴的东西取。
看着失神紧拥的父,阎璃心稍稍好了些,低整理自己并不算凌乱的衣服便走书房,施展轻功,在晚膳前回了。
知刚过的最为,阎璃送腰的速度越发快,深时撞在白琛上,啪啪声响亮,回在房间。
阎璃附轻柔地吻白琛突的肩胛:“阿琛不喜吗?明明面得这么紧,朕想也不来。”说到这又狠狠深撞一,引得白琛又哭着淫叫一声,“嗯?朕得阿琛不。”
白慎行无语,他应该动吗,此等宵,还能记起来他这个旁观的。
被推开时白琛心底有一丝察觉不到的失落,明明刚才是阎璃吻的他,怎的现在又不愿吻他了。
闷了几十,阎璃终于在白琛深,长长呼一气,刚把压在白琛上,就被白慎行推开:“你们两个全压在我上,也不怕把我压死。”
阎璃起,巨从发啵的一声,白琛仍是没什么反应,倒在父亲怀里气,还未从中缓过神来。
真是稚得很,他这才刚上场还没动几,白琛便已丢了两次魂。
白琛在理智反应过来之前便尖叫起来,双手抵住白慎行肩。
注意到白琛的目光,阎璃低安似的给了他一个吻,白琛慢慢放松来,鼻间轻哼几声。
“阿璃…我快忍不住了…哈啊你别!”
睛重获光明时目光还带着涣散,为适应这光亮而微眯着,上人的面容慢慢清晰起来。
阎璃笑笑,一咬住白琛肩膀,痛得白琛呜咽一声。熟悉阎璃床上习惯的白慎行知,他这是快到了。伸手摸摸自己肩膀上的牙印,那是阎璃上午留的。
“父亲、父亲别…阿琛是您儿啊呃!”白琛这次是真的崩溃到,本以为在父亲怀里就是极限,没想到还要被迫上演这种亲父乱的戏码。
白琛能察觉到自己意识中断了一会儿。回神时自己躺在床上,上人正压着自己奋力耕耘,白琛听得耳边有呻声媚又带着一丝沙哑,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自己不自觉发的。
这次陛温柔了许多,的撞击拿着力,白琛得意识又开始飘离,主动攀上“阎璃”的肩颈去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