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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逍遥攀在床栏边静静地等着,直到解璇玑微带沙哑的声音淡淡响起:“……我没事。”
但玉逍遥听到他那明显不对劲的声音,不是于舍友之,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都没有顺从他的想法离开,反倒是皱着眉伸手:“你刚才洗完澡来我就觉得不太对,你是不是洗冷了……”
他像是真的厌恶极了玉逍遥一般,毫不遮掩地表达了想让玉逍遥离开的意味。
没想到这位新舍友看着冷酷的一个人,用的沐浴味居然是花香味儿的……
明明是很陌生的味,但又好像十分熟悉……可能是他之前在哪儿闻过这种沐浴的味吧。
一直不知玩了多久,玉逍遥回过神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不过托今日是七夕的福,外面灯光还很亮,昏黄映此时静悄悄的宿舍楼里,那细碎而微妙的呻.便显得格外明显。
“玉逍遥……”很冷,但又很。
“……唔。”
解璇玑的肤不似常人般洁白,却自有一番别样的漂亮。
玉逍遥:“……”
解璇玑的意识本来就有些模糊了,这会儿玉逍遥还将他一直关着的床帘掀开,在宿舍灯光透来的那一刹那,解璇玑觉自己好像也被玉逍遥看了个透彻一样,行压抑着的信息素翻着昭显自己的存在。
非常君:好友,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万年单吗
他材健却不过分健硕,肌理线条明显而畅。因为刚洗过澡,他上还带着湿淋淋凉浸浸的汽,与浅淡好闻的沐浴的香气一起扑面而来。
先前才对自己横眉冷对的新舍友忽然带微妙的委屈哭腔呼唤自己的名字,玉逍遥还没反应过来,就比
燥意隐晦又缠绵地随着花香涌他的。
之前被冷压制去的燥意早已重新攀附了上来,解璇玑焦躁地咬住自己的唇,却还是溢了一丝轻。
解璇玑这时已经注意到他看过去的目光了,玉逍遥一瞬间和他对视了一,随即便有尴尬地收回视线,一边掩饰地吃了块果捞,一边开微信,就看见了非常君发过来的消息。
又是一声轻哼,像是很痛苦的样。
服,默不作声地床洗漱。
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呼唤,床帘里的轻哼声忽然一顿。
解璇玑将湿漉的金长发拨到后,闭着抬任由冷冲刷着自己的面颊、脖颈乃至,直到上变得冰凉,才伸肌理线条优的手臂,将花洒的开关关上。
玉逍遥意识闻了闻,心中莫名一动。
不知是不是刚才来来回回搬东西的原因,解璇玑觉好像有些不舒服,微妙的燥意从尾椎骨涌上脑海,得他忍不住将凉拧到了尽。
冰凉的打在肤上,激得解璇玑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沉默。
玉逍遥在他起床去浴室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的动作,这会儿听见浴室这边又传来了开门声,意识地便又抬看了一。
非常君:。
真是可恶。
“哗啦啦——”
但幸运的是,那阵莫名的燥意似乎也随着冰凉的散去了。
浅浅的花香若有似无地缭绕在鼻尖,玉逍遥眨了睛,这才注意到自己之前的几局游戏简直可以说是玩得乱七八糟的。
玉逍遥定定地盯着那张之前还空着、现在却挂上了深紫的帘的床看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忍不住起走过去,攀着床栏唤:“……解璇玑?你还好吗?”
他们宿舍原先就是他和非常君两个人在住,现在非常君陪弟弟去了,新舍友又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玉逍遥百无聊赖之,便只能一边磨磨蹭蹭地吃着学妹送的果捞,一边打开之前卡了许久的游戏,半是认真半是随意地玩着。
非常君:今晚我和越骄在外面住,不回去了
厚重的深紫床帘被掀开,被锁在里面的依兰花香终于找到了,违背主人意志就欣喜悦地朝着玉逍遥扑面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