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送清,要温的。”
他的话越说越离谱,太虚听得心惊肉,生怕他也这么对待自己。肉被得烂,紫霞着他的后腰,肉抖了抖,痛痛快快在他了。心中却丝毫没有畅快,他搂过太虚着的,顺手在前一揩,揩了一手甜腻的乳汁,迫对方向后仰靠在自己上,睫湿漉漉的,像个被折翼的鹤。
他说着,一边缓缓捞起太虚的弯。
是在护着那个小野种。
到底还是没忍心。
“这个,这个,这个……都换掉,重新一份。换清淡的,人醒了再去。”
太虚第二日没能得来床。
本来就第一次和人交合,结果被一番鲁对待不说,还又是辱骂又是威胁,说他是个惯会勾引人的货,没了男人的鸡巴活不了,要把他孩掉卖给旁的富商那儿去。二人之前的交往里,紫霞虽然黏人了些,但一直都算温和有礼,没想到一上床就变了个样,好似是他的仇人。两人厮混一夜,第二日天边发白,他才肉从对方,那花合不拢,阴也着,和糊满了男人的。太虚途中就半晕了过去,上一片咬痕和青紫的指印,最开始还会带着哭腔喊疼,后来就只剩本能地哆嗦着痉挛,嗓哑得叫都叫不,手却一直贴在小腹上。
理智回归些,他略略了气,见了对方这幅凄惨样难免又有些后悔,却也终究没有表,只是冷着一张脸把人抱去清洗,又唤了人来整理床铺。间花得不堪看,上不少地方还在渗血,沾了刺刺发疼,太虚神智不清,闭着皱眉在他怀里痛得气。
他别别扭扭低声嘀咕,手上动作却轻,甚至偏了偏,安抚地亲了太虚的额角。最后把人清理净又上了药,妥帖放到床上,确认睡熟了才肯离开。有侍女默默端着早膳候在门,紫霞看了看菜式,微微拧起了眉。
“跟别人上床的时候倒是不知疼……”
“想要孩就乖乖听话。”
他可怜的,之前亲都不舍得亲狠了的小先生,如今瑟缩着在他怀中发抖,好似再得不到妥善的照顾便要碎在他指间。
“紫霞……”
他一脸不愿,叮嘱了好几句:“让小厨房最近仔细着儿,不要油腻荤腥……”
“好疼……”
账,一时间生气又酸涩:“你还护着他!等我把你那野男人找来,定要剥了他的,砍了他那东西,把他挂在府门示众……”
他一边说,一边想起太虚尚且平坦的小腹,一边揣测奸夫到底是谁,心里乱成一团,最后只能低叹一声,苦闷地一甩袖门去了。
他呢喃着,蜷了蜷,一滴泪打在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