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没有初次的紧张,只有自得,翻开阴唇找寻,随之像是立碑一般把肉棒送里,湿的淫上的巨棒烙去研磨,像是动上的犄角,对着又冲又撞,去追逐那一抹红。
“嗯啊..呼...好满...”姜禾惊呼声,舒适的填充让她的快直抵大脑层,再四散到每个细胞里,渴望与之亲近,像是大地包裹河,山峰耸立原野,荀隐看着大肉棒一被窄小的吞再绞,他只想更深的撞,像是腐蚀巨石,浸的湿把长的大纳后包裹,甬紧紧束缚着,让彼此契合。
荀隐拨开她的碎发,看着她角的动,“会疼吗?”
姜禾摇摇,什么也没说,愫在两人之间淌,再无距离地堵截,开始耸动的巨兽,一突一突得像是推土般前,劲的腰撞击,把那烧火棍碾磨在不规整的肉上,捣越快,汁越是丰盈。
他缓缓姜禾的耳垂,轻声开:“疼一定要跟我说,我会慢来。”
姜禾,把脑袋埋在他的肩颈之间,被颠撞来回,肉啪啪作响,姜禾的手稍微用力在他背上留划痕,他就会慢来,“嗯啊..不疼...可以..快..啊..嗯嗯嗯...”
荀隐加快的速度,的频率从个位数到十位数递增,最后百余的翻,把紧实的,姜禾像是动的兔一般,又像坐在蹦床上,跌后再被撞得腾空而起,肉深深嵌,酥麻与在交织,不经意之间嗨,姜禾控制不住地痉挛,猛地双夹紧。
“嘶,有疼。”荀隐自言自语,紧缩的媚肉像是巨浪般袭来,躲都躲不及,只能被卷,他一僵缓了片刻后继续,肉被撞颤,每一都深恨不得把力气全用上,把人放在床上,女位,姜禾双勾住他的腰,让她压到最深,引导被拓深,慢慢撑开颈,往里直撞。
姿势不多,却让姜禾无比舒服,不言不语之中卖力狠,姜禾抬就是他的肌肉,遮天蔽日般只能看见躯的汗珠,额角的汗滴因为不断地耕耘而落,姜禾手一有力一无力,想要住他的腰都显得这么艰难,“嗯啊...好..嗯...啊啊啊啊..荀隐..荀隐...”
“我一直在。”姜禾听着他的话,安然地笑来,一秒,笑意变得扭曲,他的阴啪啪地打在阴唇上,力把唇肉都撞红,唇肉还包裹着阴的耸动,连带着一起来回,荀隐腰奋力,手掌却温柔的包裹住肉,任在他手掌翻,乳着手心让他难忍地埋啃,腰更加用力,激起姜禾的大声浪叫。
无意戳却确的来回击嗨,姜禾抓着他的发,双手又无力地停摆,腹腔的肉棍来来回回,带起一轮又一轮的,姜禾把他从乳沟中扯上来,住他的巴吻了去,荀隐的鼻尖与她的脸颊碰撞,细碎的声从她嘴里,姜禾住他的腰,在他的肌肉上摸了好久好久,知听见荀隐带着笑的说:“你真的很喜。”
姜禾把他压过去变成女上位,住他的膛自己动,“嗯啊..不止喜..你的肌肉...啊啊..”
扭动的腰肢重重叠叠,左右晃动,前的团蹦弹着,荀隐双手往后撑,对不释手地,拉晶莹的丝线后挂断前再度撮上去,两边的肉被地更加柔弹。
戳花心的满满当当地接受套的,带着绞动的紧致让肉棒变得酥麻,只有姜禾知到哪才舒服,带着他受着嗨,奋力直撞,直接冲,姜禾直接在他上大大呼,荀隐只是抱着她的腰,在她额吻了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