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风从她的手臂吻上去,一路吻到她的后背:“怎么不喊了?”
果不其然,叶南风用牙齿咬住了她的乳肉,牙齿陷了她的乳肉里,更疼了。
“哥哥……疼……”
她一叫哥哥,叶南风便松开了牙齿,又起她的乳。
叶栀看了外面的人,也不知夏舒年是不是确定了她就住在这个房间,睛一直停留在她的这个方向,她有种被夏舒年看着被自己哥哥咬的觉。
叶南风握住了她的乳房,抓着将她侧一对着自己,一手搂住她的腰间,将她轻轻抱起,放在落地窗前的桌上,手轻轻着她的。
叶南风咬的地方又不一样了,他挑起叶栀的手指,大概他觉得手指并没有的其它位那么,所以才特意咬得重了。
叶栀咬着牙,忍耐呻,一鼓作气:“夏舒年夏舒年夏舒年……啊……”
她面对着夏舒年的那种羞耻也在疼痛中消失殆尽,努力保障:“我不敢了……”
“不要……”叶栀带着哭腔:“哥哥,我不要叫他名字了……”
“嗯……”
她一连串地叫着,叶南风的牙齿便一直在同一个地方用力,疼得她没办法再继续了,手掌几乎都压在了玻璃上,息着缓解的疼痛。
之前他也不是没咬过自己。
“哥哥……”
叶栀的睛不能离开,忍着乳房的湿电在玻璃上继续对着夏舒年的轮廓画着。
叶南风着她的乳房:“叫他的名字。”
叶栀指尖不稳,压在玻璃上停了几秒。
这样喊一声咬一,要咬到什么时候。
叶南风似在故意让她的产生不好的记忆,可疼痛的记忆又不能波及到自己似的,在她喊自己的时候就会停止牙齿的啃咬,换上温柔的。
“夏舒年……”
也好,哥哥是医生,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失去对夏舒年的,大概是有效的,起码现在她本都不敢大声念夏舒年的名字。
她算是明白了,叫哥哥,哥哥就不会咬她,还会让她息一阵,还着她的乳让她舒服。
而且每一都那么疼。
“既然以后都不叫了,现在就叫个够,不如现在就让他上来怎么样?”
“呃嗯……”
“夏舒年……”
叶栀刚刚一直被咬那么多地方,疼得不行,现在又被着乳房,和疼痛相撞,她抵抗不了那种觉,手还被叶南风压在玻璃上,着她的同时也不忘让她继续画着夏舒年的画像。
着空调风,冰冷的风醒了她乳房上的鸡疙瘩。
叶栀收了气,连续喊了几声,又忍不住哥哥咬手臂的疼了,此时也学了聪明,叫了声:“哥哥……”
她惊呼:“哥哥!”